我看着他,有些好笑,好象这个世界上没有他处理不了的事情,很少能看到象他这样的人,总是活的这么开心,好象没有任何烦恼一样,有人说他没脑子,我从不这样看,至少,他比这里的任何人都要更超脱一些,当然,这样想的不只我一个,至少,KEN也是这样的!
他经常会轻轻的撩过发丝轻抚耳洞的痕印,他这么做的时候,我以为他骨子里是脆弱而柔软的,“草,丫鬼点子真多……”
我在悠暗而漆黑的巷子里跌跌撞撞起来,脑海里是一片空白,那是我人生当中最沮丧的一个瞬间,我曾经开玩笑的说过,对女孩子的感觉其实压根就是没感觉,甚至幻想过自己会扭头就跑的场景,现在,终于变成了现实,这一瞬间事实上打破了我还留存着的某种幻想,从朦胧中爱上许超到后来和STAR的相识,我以为自己对男人的这种特殊的欣赏仅仅源于某种错误的开始,那么,这一瞬间,我开始确信,我身上流淌着的血液本身就是个错误。
他突然认真的看着我,眼睛里漂浮一种让我勾魂的欲望,汇集在夜色里,让我觉得他的眼睛里有一个流光溢彩的世界。我们相互看着,那是我第一次那么直接的和一个男人面对面的交流着彼此的欲望,世界似乎静止了,因为我们听到了彼此的呼吸声,那个时候的我懵懂却有兴奋,似乎一个新的世界正在向我召唤,我不由自主的就爱上了这样的一个世界,一个只属于我,当然还有他的世界!
他突然沉默了起来,这让我有些害怕,正要开口缓和一下气氛,他突然又笑了起来,说“看来,我以后还真要小心了……”
“恩,最好离我远点……”是的,我想,还是离我远点吧,知道吗?我在心里对他说,再这样会有危险的,就像STAR说的,王炎是火,我我是木头,干柴遇到烈火是会化为灰烬的!
“那可不行,谁让我是你表弟呢?你总不至于连表弟也下手吧?那样也太没人性了,简直…简直就是……。”
“是什么?”
该怎么形容我当时的心情呢?又急,又喜,又怨,又爱,又悲,又叹,甚至,我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惋惜,要是他该多好啊,是的,有那么一瞬间我就是这么想的,虽然,只是那么一瞬间,可是,这一瞬间却又是最真实的,这种真实开始像雾一样笼罩在我的心上!
现在想来,如果没有那一层舞,我会毫不犹豫的回过头,抱住他,对他来一个浪漫而又深刻的新年之吻。
点起一根香烟,任由烟雾把房间的每一寸空间幻化得没有一丝真实的感觉,或者唯一能与我亲近的,除了寂寞,也就只有这香烟了,小时侯盼望新年来着,长大了就真的开始害怕新年了,每每在这个时候,沉淀了一整年的快乐和痛苦都在这时翻腾起来,纷乱的思绪如麻一般,理不出头绪却仍然拼命的试图整理出什么东西来,其实,如其说是回忆过去,不如说是为下一年的奔波寻找一个出路。
“这你还看不明白?从今天开始,我就在这住下了!”他这才笑了起来,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那边STAR急了,嚷嚷着道:“你丫来晚了,那房间我已经预定了!”
“是吗?有契约吗?给我看看!”估计STAR的出现是王炎没料到的,不可很快就找到了突发状况的应急处理措施!
“草,没有,不过已经达成口头契约了,不信可以问你表哥,”
他仍然显的呆呆的,“小时侯和外公来这里放过生来着,就想来看看!”他看了看我,欲言又止,我怕他说出那晚的事来,笑了笑,说:“我老爸也来了,他想上药师塔看看,你能不能帮我把轮椅搬上去?”他点了点头,于是我们就一块到了老爸身边,他和老爸打了招呼,帮我把老爸扶到我背上,上楼梯的时候,我不小心绊了一下,晃了荒,他就在后面问:“表哥,你行不行啊,不行我来!”
老妈这下惊呼了起来,马上从饭桌上跳开了,对老爸嚷嚷了起来,“老东西,早让你喷杀虫剂来着,你就是不听,这下好了,跳蚤都跑出来了,”
王炎就勾下头偷笑了起来,我刚要再踢他,这家伙已经张开了嘴,意思是我再踢,他又要嚷嚷着跳蚤了,我郁闷坏了,对着一边添着鱼骨头的大白猫拧了一把,那猫吃痛,“喵”的一声,远远的夺到沙发上,然后,仇恨的看我,老妈立刻心肝宝贝的叫了起来,还在我头上拍了一下,“臭小子,它哪得罪你了?”